在这里要了解大乘了义中观自性,总示教派差别,认识中观的建立,清除他分别边,首先要了解他部外道的观点是离解脱道,本派佛教主张与解脱道相关联。外道教派虽然不承认有解脱道,但是在有关善趣增上生法方面,顺世派认为,从“无”见谤果,意在说明障碍法上没有清净善趣道。数论派、随行本尊殊胜派、静虑派部主张有善趣道。他们认为,弃罪修善,生为人和欲界天,修四静虑,生于色界,修无色界、四定,生于无色界。
  关于外道各派主张无解脱道的原因是这样的,所谓“补特伽罗我执,”是不能抛弃执我之心。所以,外道各派认为无解脱道。各派都认为,在从无始轮回相续而来的坚固执我心上,我遍一切处,即立有。修其义,我执没有其他对治,所以,不能舍弃我执。我执又是产生其他一切烦恼之常,子解此生和欲界为苦,色等一切粗法不谛实,欲小知足,修习慈悲和敌我平等性的平等。四根本堕罪等也有见修善行,所以,承认有善趣道。佛教主要分四大派别,即分别说部、经部、唯识派(瑜伽行派)、中观派。其中的前面部属于小乘佛教声闻部,后两派属于大乘佛教。把这些派别区分为大乘佛教和小乘教是根据小乘藏为究竟佛语和大乘至言藏为究竟佛语分的。一般所说的劣乘和大乘是指劣乘教派和大乘教派。
  关于补特伽罗归于大乘佛教或大乘佛教观点的问题上,各教派的意见很不一致。《大乘道意乐加行续》说,“生是大乘”。《小乘意乐加行续》说:“生为劣乘”。如果任何续中未生前两者,如何读诵经典?如何记忆经义?如何开创教派?补特伽罗非大乘师,补特伽罗亦非小乘师。有些人虽然属于大乘教派,却入劣乘;有些人虽宗劣乘教派,却入大乘道。两者亦有大乘师,也有劣乘,又有许多持教派而不入道者,入道之人无教派是根本不可能的。
  说一切有部认为,心、心所,色境等十非生灭等。行,虚空等三无为法及未来诸法从各自位成为实体,主张实有各分,粗法和常住法没有谛实,从境、根谛生识,谓“现见眼色”。
  迦湿弥罗分别说善派认为,一切有为法刹那灭是无常,补特伽罗我除了心所立外,没有实体。
  正量部等劣派认为,一切有为法最终要灭,所以无常,非刹那之灭,什么是常法?唯有外道各派所立之我为常,没有如我般的自主,总之,唯独我实有,自性真实。在此由于我见之过,虽然表面上主张没有解脱,由于皈依佛教,有欲解脱的等起尸罗和闻、思、修三者,逐渐成为获得解脱的福译。说一切有部所说的法被《对法七论》说成是教语。经部和经常说不了义的正理部认为,观点和教派仿佛论理必须承认,论也认定为分别说。
  对于上面所说的的诸法,经部师认为,没有无为法;行者,“假有”,唯心所立,故无实。色等无粗常,识无常有,未来也是假有,谓“现在的微尘”,刹那无实,眼不见色,眼识不直接见色,眼识所见是为了眼识本身而现有色,成为色的异门。但是,对于出现的相施相,具有色等外境;《对法七论》等非佛语,分别说部等迷乱论典,必须针对经部师说。这两部认为,佛语只是为了声闻弟子而说的藏,《般若经》、《宝积经》、《华严经》等大乘经典非佛语。大小乘佛教具有补特伽罗所作的差别,没有相异经典。那些关于那个实有和破大乘的说法都是教派上的错误,补特伽罗无我和刹那灭等一切他法是自位错误。
  唯识派认为,色等诸外境犹如梦中色,只在识中,不在外境。譬如,以色为例,所说的眼根,是眼遍照心,眼本身没有相。所说色,是色遍照心,色本身无相,唯从此生眼识,三者之中各别有错误。因为,识实有自性,所以,观见眼实是自见自。如果生起色相,除了从识生起外。舍弃其他外境之相,绝非有色。但是,在没有证辨之时,考虑“眼见色”,通过观察后认为没有色、色中之识有自性。识等一切识有自性,犹如存在于外境,是所执有,如果存在于心识中,是能执有,两者皆为错乱。所以,没有能所执。舍弃能所执的实有识,能所执非异,而是应该清楚没有能所执,这是从识本身考虑智。破唯识宗所坚持的能所执,如果以上面所说的宗派观点来衡量,未破能所执是承认能执所执没有他体,反而从能执方面承认有。这样,由此所考虑的智慧的色存在于外境,心识实有,非从识的反面执色,而是考虑智慧。能执自性不考虑识,从境的心识去考虑有差别是错误的,其余没有错误。